一抹淡淡的白影走了過來,正是白潔,不彈琴的她好像也是無所事事,隻有一張絕色容顏上有著一份擔心與不安。
她提起裙子就要走了過來,卻是被旭風和旭日擋住了。
“白姑娘請回,”旭風伸出手,壓低了聲音,這裏不是白姑娘能來的地方,
白潔輕咬了一下唇片,我“隻是擔心王爺,想要來看看,”她又是指了一下身邊丫環端著的碗,“這是一碗定神湯,可能會讓王爺好受一些。”
“謝謝白姑娘關心,不過,王爺現在不需要,他需要的隻是休息,”旭風輕撇起唇角,又是這種伎倆,可惜再多的補湯也不能讓王爺好受一些,反而是他們不要再你來我來就可以了。
白潔在外麵停了好一會,見旭風和旭日一點情麵也不講,最後隻能是沉著臉走了下去。
而在白潔之後,又來是四五個借著送湯的名義,前來奪得烙炎一些注意力的女人,讓旭風都有些煩了。
“這女人多了也不是好事,煩死了,”他忍不住的抑怨著。
旭日對於這點十分的同意,“自然,我看一個就好,我有我家母老虎就行了。”
旭風對於他一臉的白癡笑容,隻是翻下白眼,真是的,這麽早被一個女人套住,還是一隻母老虎,他以後找絕對要找一個溫柔體貼,聲音又小的,打死都不要沈玉清那樣的,真的是給自己找罪受,
不過,喜歡這一詞,真的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沒有陷進去的人,是永遠不會明白的。
烙炎伸了一下懶腰,從太師椅上坐了起來。
等等,他將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好像不那麽疼了,而且他竟然睡著了,這時也感覺肚子有些餓了。
真是奇怪,他什麽時候睡著的。
他又是躺上,頭卻是枕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還有一種淡淡的清香,聞著十分舒服,而且就連呼吸也是順暢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