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萱語!這就是先生的名字嗎?她究竟對我是個什麽心態?連說個名字都有所保留?
岑修遠突然覺著萬念俱灰,和先生相伴一生的念頭似乎化為泡影,可是,他還是製止不了自己的腳步,跟著張翰一行人的腳步往既定的地方走去,眼神鎖在神情略微平複的楚楚身上,滿是苦澀……
楚楚此時理智回籠,心下也是猜出了此人身份,那個在司徒吟昊口中陰險如毒蛇的豹族族長張翰,四處求娶了各族郡主的“有識之士”,莫非是有了種馬的機會,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理念就丟到了一邊?所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才不敢承認認識自己?那私下聊什麽?難道聊聊怎麽一統南金之後並吞宣朝和北溯?記得張翰是個沒野心的人啊,莫非穿越之後性情大變?
隨即想到他眼神中對葉萱語、成大等詞匯那全然的陌生,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楚楚也開始奇怪。穿越這種億萬之中也撞不到的大運不可能這麽多湊巧,依著司徒吟昊對張翰的描述,應該和穿越人士沒有絲毫的關係吧?
有了這個懷疑,再看故作龍行虎步的張翰就處處滿布了疑點,氣質不一樣。
研究生的張翰滿身書卷氣、眼神老實迂腐;這個張翰滿身陰柔,眼底眉間閃爍的全是陰狠狡詐。
研究生的張翰身材略壯、說話謙遜;這個張翰瘦得像根竹竿,說話趾高氣昂,恨不得將全世界都踩在腳下。
……
越看越是失望,激動的情緒漸漸冷卻,若不是為了心裏那點小奢望,她準會轉身就走。
岑修遠作為小隨從隻能遠遠跟在後麵,由兩個健壯的大漢“陪同”,失魂落魄的跟著前麵嬌小的背影一路前行。楚楚的背影和先生差別太太,楚楚的走路姿勢更是和先生飄飛的神出鬼沒完全不同,楚楚的容貌、聲音,都和先生天壤之別;她還是我的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