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隨即衝了進來,左小小平靜的臉色讓她驚訝地一下:“娘娘,您沒事吧。”
左小小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我……你說呢?”
憐兒不會說,憐兒隻是心疼的看著她。
左小小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事實上,她在思索,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
她不能踏錯一步。否則,她和孩子的命都無法保住。
翌日。
又開始下雪了。
已是小年。
空氣裏開始有年的氣氛了。
每個宮裏開始分配年貨。鳳鳴宮竟然什麽都沒有。
憐兒抱怨,好在有火府送來的年貨還夠她們渡過年關的。
左小小的心裏一點波動都沒有。
雲九天不來,把這裏當成了冷宮,這正合她的意,她就怕他想起她來,若再陰晴不定,她無法應付!
她的身體一點變化都沒有。不禁古怪溫若影的奇藥。
隻是每日吃的非常多,她呆在屋子裏,按宮裏的規矩養小月子,怕人懷疑,她還在頭上包了塊頭巾,每日溫若影都會給她開些藥。
雲九天在白玉宮裏,斜倚著軟塌,玉妃窩在他的身側,那肚子已有些顯了,人更是豐腴,而如滿月,眼裏含春……
地上,一群舞伎在歌舞著。
雲九天鳳眸狹長,有意無意地會掃視那舞伎一眼,其餘的心思,好像都用在了酒上,輕輕地啜一口,含於唇齒之間,仿佛特別留戀這美酒的味道,仿佛不舍得,他隻於舌尖玩轉,良久,終是緩緩地咽下,然後輕嘶一口氣,眉頭略蹙,嘴角便扯出一絲笑意來,那笑卻有些冷的,那些舞著的歌伎完全被雲九天慵懶絕美的身姿吸引,偶爾斜瞟一眼,生怕被發現,那膽怯的目光就溜走了……
突然間,從門外跑進來一個宮人,是向玉妃匯報什麽事情的,但看到皇上在這裏,竟然一下子愣住了,正好雲九天的目光接觸到了他,那太監想退已是來不及了,便僵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