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們還把不把本宮放在眼裏!”帝後很快平複了自己的心情,恢複了威儀之態。
雖說她這麽些年穩坐帝後之位,帝君對她的愛幾乎是占了全部的因素,但後宮又什麽時候真正平複過?沒有陰謀也有陽謀,下毒陷害,栽贓嫁禍,簡直是防不勝防。若是沒有頭腦,不會演戲,在這後宮之中君王的愛便是最利的尖刀,刺在你心口,還不會淌出半滴鮮血。
“假傳聖旨,該當何罪!有人敢回答我麽?”天下還是那句話,這時厲喝出聲,一時間氣焰壓人,不怒而威。
而堂下眾臣麵麵相覷,大夏律法,可以說這裏的大員每個人都熟記於心,但此時卻沒有人敢站出來,沒有人願意為此得罪帝後得罪新君夏和晣,連太子一黨也是如此。
讓賢倒是想開口,但他更想知道,真心擁護太子的究竟有幾人。
就在天下幾乎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個人站了出來:“其罪,當誅。”
“其罪當誅”四個字清晰地落進每個人的耳中,連天下都有些意外地看著站出來的這個人。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上一次曾夏流事件,他站出來過。
“印將軍,好膽魄!”天下讚賞地看了一眼印無情轉身便換上了一副淩厲冷漠的神情:“假傳聖旨,其罪當誅!既然帝後如此自信聖旨不假,不如就讓大家一起鑒定鑒定!”
“放……唔……”說實話帝後的那句“放肆”天下是真的聽得膩煩了,捂嘴,搶聖旨,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幾乎是在眨眼之間。
然後又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把聖旨丟給了墨離。
“美人師傅,這樣可是不好的喲,怎麽能,挾持帝後呢?”夏和晣把“挾持帝後”四個字故意咬得特別重。
這妖孽今日依舊穿得妖嬈,說起來他算是天下在這大夏見過的最正常的男子了,但她偏生對他沒有半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