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是,你看著便是。”天下傲然道。
她看著夏和晣與那女子親熱得難舍難分,不由得露出一個冷笑,她平生最討厭的便是水性楊花的男子,更何況他還用那下作的唇吻過她,這是恥辱!
對於這種人,天下也不想再浪費口舌,大君賦運轉,逍遙身法衝鋒,轉眼之間,天下白皙光潔的手已經握上了夏和晣觸感如細膩柔嫩的脖頸。
夏和晣身邊的帝後反應也是及時,竟然當即就是一個手刀劈下,但她的武功顯然不入流,天下一推一點便輕鬆定住了她。
“帝後不會武,眾所皆知,你如今是自己暴露了。”天下看著她,冷淡說道。
“唉,霜兒,你大意了喲。”夏和晣倒也不隱瞞,大方承認。“不過美人兒,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假的。”
“混蛋,我母後呢,你把我母後弄到哪去了?”夏和曦一聽夏和晣承認這帝後是假的之後,想都沒想就衝了上來,揪著夏和晣,恨不得給他一拳。
容家家主雖然沒有衝動地上去,但他此刻陰霾的表情足以證明,他的心情不好,十分不好!
他女兒容蓉怕是凶多吉少了……
十年以前,他就已經隱隱覺得這個女人有些不對了,自己親手教導的女兒他是最了解不過了,她有一個不大明顯的習慣,那就是在說話的時候,喜歡撫摸手腕上的玉鐲,至少在容家的十幾年,她都是如此,這種習慣,通常都不容易改。
而且容蓉的左眼眼角有一顆很小的痣,她卻沒有。
這些年,他幾乎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容蓉,偶爾那麽幾次也不過是在宮廷宴會上的遙遙相望,怎麽可能看清她連上是否有字,一直到剛才他才看清,這女人的左眼角上是什麽都沒有的,所以他才會出言說那女人不是他女兒。
“哼,那個蠢笨的女人,早死了。”假帝後霜兒冷哼一聲,語氣同樣似冰。“從我十年前代替她之時,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