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金印、詔書和庫府鑰匙,否則讓你們有來無回!”夏和晣咄咄逼人。
“我們,輸了……”夏和曦露出一個苦澀無比的笑容,一臉慘淡地開口:“我把東西交給他,換你們離開。”
“慢。”天下伸出手,搭在了夏和曦的肩膀之上,她將身體往前傾了傾,附在夏和曦耳邊說了幾句話。
沒人聽見天下說了什麽,包括墨離。
也正是如此,墨離顯得更加擔憂。
但當天下說完之後,夏和曦卻像是得到了什麽重要的依仗一般,堅定萬分的開口:“要我交出金印和詔書?別做夢了!實話告告訴你,我們怎麽可能會真的那麽蠢,把金印和詔書帶在身上,隻要我們死了,我保證你再也見不到大夏的金印!我絕對不會把父君留給我的錦繡河山交給你來揮霍!我絕對不會將我大夏的黎民百姓交給你來驅使!”
“哼,你以為朕非要金印不可嗎?朕想要的就隻有你的命!”夏和晣陰狠一笑:“放箭——”
果然——
天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為人知的笑意——那些弓箭手並沒有聽從夏和晣的號令。
而更為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你做什麽?”
“天狼,你這是什麽意思?”夏和晣與袁嘯天幾乎異口同聲地怒道。
而一直站在夏和晣身邊的天狼此時正手握一柄泛著凶光的大刀,那把刀不偏不倚正架在夏和晣的脖頸之上。
“沒什麽意思,忠於朝廷,忠於帝君而已。”天狼頂著他那一頭如火一般的紅發,此時顯得分外耀眼。
“你別忘了,是誰將你送入朝廷的。”夏和晣似乎不能接受天狼的倒戈相向。
“我隻記得,殤帝把我送到你身邊。”天狼看著一臉呆滯的夏和晣,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什麽?你,說,你,是,父,君,安,排,到,我,身,邊,的!!”夏和晣咬牙切齒,沒有什麽話比天狼說的這句話更刺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