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受傷。”你不是說你的輕功天下間無人能及,天下似乎是逃避一般故意錯開未央的話。
隻見她一邊幫未央的傷口纏著白紗一邊問道。
“現在才想起來要關心我嗎?”未央假意做出不滿的神情,隨後又自顧自地笑起來,似乎絲毫不介意天下故意逃避他問題的舉動。
不管怎麽說,天下,你還是關心我的,不是麽。
“一直想問。”天下回答得很認真。
“被一群殺手傷的,比鬥的時候分了心。”未央拿出一支通體透亮的白玉笛,上麵還刻著“天下”二字。“那一劍差點毀了它,還好,它沒事。不過那劍上淬了迷藥,大抵是想要我的活口,你知道我的輕功,離開是沒問題,隻不過運功是加速藥力的發散。”說到這,未央又是邪魅一笑:“不過我還要感謝她們,不然,就錯過了遇見你的機會。”
天下看著那支白玉笛,心裏微動。
這還是在長安的時候,自己還是長安的大君的時候,自己和未央一起得到的。
記得那是自己十四歲生辰,其實這宮牆裏正真能過生辰的又有幾人,或許隻有大安君上和他的君皇後冷霜兒吧。
晚上和母後一起用的晚膳,母後也隻是簡單的說了句生辰快樂。
仔細想想,其實十四歲是未央陪自己過的第一個生日,他是知道的吧,那天是自己的生日。
所以出了宮牆,就去了一個普通的麵攤,一碗普通的龍須麵一顆半熟的蛋。
低下頭,安安靜靜低吃,以為這隻是巧合,以前自己的生辰,師傅也總是會為自己煮這樣的一碗麵。
“為什麽要帶我來吃麵。”那時候是這麽問了,期待他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但未央隻是淺淺笑著,帶一絲寵溺,並不言語。
然後他帶自己看遍了這長安城的盛世繁華,兩個少年,換上普通的衣服,擠在人群之中,在感覺快要窒息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手緊緊地牽著自己,仿佛要牽著自己走過這漫漫一生,走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