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男子徐徐轉過身,隻見他二十歲上下的年紀,清秀俊美,膚色白淨,麵蘊病容,眉心一點朱砂閃爍流華,幾乎可與天下媲美的黑眸熠熠生輝。
此時他站在月色之下,像是披上了一層神聖而華貴的金衣,靜若處子,點塵不驚。
不是葛玄,卻是一個踩踏月華而來蓮花一般清靜瑩透的男子。
這樣的男子放眼整個長安,怕是長安王朝萬千優秀大女兒的追捧對象吧?
但很可惜,天下顯然不在這些女子的名單之中。
“你是誰?葛玄在哪。”天下並沒有忘記此行的初衷。
“我知道你會來。”男子顯得十分平靜,甚至可以說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的名字是淨蓮,你可以稱呼我為,淨蓮天師。” 冰絳色的薄唇一字一句,極為清晰,卻也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間情感。
“你也是天師?”天下皺眉:“那葛玄呢?”
據她所知,長安王朝的天師從來都隻有一位,一位死去,才會有新的一位出現。
難不成,她在大夏國的這十五年,又出了一位天師?所以才如此年輕。
“他死了。”淨蓮很是平靜是說出了這句話,好像是在訴說一件和他無關的事一般。
“死了?不可能!”天下倒是被這句話稍微嚇到了,無極老人的信中明明說了葛玄前不久還找過他,還有青裁青淺也是,怎麽可能說死就死。
“就在十天之前。”淨蓮依舊是毫無表情地說著。
十天之前?那不是自己剛到藥王穀的時間?
或者準確地說是自己剛剛踏入長安王朝的時間,怎麽這麽巧,自己回來,葛玄就死了?
“你和他什麽關係!”天下厲聲質問。
淨蓮將處變不驚、古井無波這兩個詞語演繹得是淋漓盡致,隻見他冰絳色的唇親啟,清晰無比地吐出兩個字:“師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