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薄沙,片片渺渺間,蒙朧了人的視線,勾起了人的貪戀。
夜晚的月光將屋子染成了曖昧的色澤。
曖昧,在緩緩蔓延。
精致的玄色香爐裏,隱隱纏繞著嫋嫋半透明的熏煙,那旖旎的味道,縈繞在人的鼻間,便成了誘人犯錯的味道。
婉約燃起,就像妖嬈的身姿,絲絲纏繞。
一隻若上好碧玉般的修長,輕輕勾起薄沙,寸寸摩擦著,將肌膚映成淡粉色的誘惑。
薄沙後的那個人,若柔若無骨的蛇般蜿蜒著探出半張媚臉,微仰著頭,挑著精致的下顎,眯著風情萬種的柳葉眼,伸出粉紅的舌尖,輕舔著薄紗的邊緣。
薄紗後的影像是赤(河蟹)Ruo而充滿誘惑的身體,水蛇般柔軟的腰左右遊晃著,若隱若現的貼在粉色薄紗上,讓人急切的想多窺視一分那充滿韌性的妖嬈身姿。
他的心跳,在那一刻,變成了龍船上的戰鼓,從鏗鏘有力逐步轉化為緊鑼密雨,讓人無法躲閃,無法逃避,隻能融身其中,化為那重錘下的激烈,死而後已。
隻見魅影突然呲著牙對天下吼了一聲,像極了野性難訓的野貓,將挑逗之能渲染得無人能級。隨即探出細膩白嫩的藕臂,貼上薄紗,撫摸向自己的身體,將那若隱若現的身子,暴露出一部分,隱掉一部分,讓人難耐得隻想衝過去,好好的**一番。
隻見他身體前傾,伸出誘人的粉舌,成尖尖的樣子,微微卷曲,將自己的一根食指從指根勾畫到指尖,最後含到嘴裏吸吮舔弄著。那雙若絲的媚眼卻一直與天下的雙眸糾纏,仿佛他撫摸的都是她。
頭微微後仰,發絲拂動,嫵媚妖嬈,微張的唇裏變發出一聲消魂噬骨的呻吟:“唔……”
他那另人噴血的極限表演,是個女人,就一定忍不住。
天下也不例外,她同樣感覺到了自己的神經和理智正受到了淋漓極致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