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曲君天下

繾倦纏綿

翻開沉睡的記憶裏麵,割舍的是難斷的誓言在愛與誠之間,是很久以前一個女人的容顏我不停複習這溫柔,愛已無法拚湊誰來解釋愛與恨的種種,很認真地聽很認真地聲音講女孩如何與他相愛然後選擇離開記憶在思緒裏擱淺,過往的愛恨已破裂誰的背影已經走遠愛撐不過這個夜,這份痛早已隨愛閉眼愛至死不悔恨蒼天……

“怎麽流淚了……”她的嗓子如火一般在燒,她的身體如萬蟻蟄伏,但她眼中的清明卻獨獨為他而存,她終究舍不得他,落下任何一滴的淚……

他看著她,分明已經是迷離的眼卻極力在保持著自己的清醒:“那家夥說,隻有男人才能解你身上的……”

他無法繼續說下去,這是一個男子本能的矜持,就算他不同於一般的人的成長,就算他從小混跡於花街柳巷之中,但他從來潔身自好,但他終究是長安的男子……

天下聞此一愣,以為他是不願:“我不會勉強你的。”

她搖搖頭,聲音喑啞,掙紮著起身就要離開。

“你現在這樣,要到哪去?”未央大驚,連忙拉住她的手,他沒有不願,他隻是不想在她沒有同意的情況下成為她的人……

天下苦笑一聲:“去哪都行,不能呆在這,我怕我會克製不了……”

她極力握緊自己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膚之中,劃出一道細小的血花,試圖用疼痛讓自己變得更加清醒。

未央看的動容心疼,她誤會了啊!

“別過來。”她低吼,對著想要靠近自己的未央。

未央被她一喝,愣了一下,她還從來沒有大聲對他說過話。

隻見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般,從腰際抽出曲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像自己大腿劃去,那血沾染在劍鋒之上,妖異的紅,觸目驚心。

未央見此,大驚失色地衝上前,奪下了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