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見她不再掙紮,麵上劃過一絲冷笑,心中略有些得意,她親手操控的棋子,怎能讓她脫離了自己的控製。
在這宮中,再受寵的妃嬪又能怎樣呢?還不是得遵守這宮中的規矩,這沐妃受寵,但卻不是一個心思玲瓏的人,不知拉攏自己的勢力,也不懂得收斂氣焰,這便是她最大的錯處。
對著那兩個壓著綠芙的太監使了個眼色,淡淡的道,“放了她。”
“娘娘,是奴婢的錯,您讓太後懲罰奴婢,娘娘身體虛弱,怎能挨得住刑罰。”綠芙的眼淚如珠串般落了下來,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沐妃跟前,跟著她一起跪著。
沐玲瓏對著她淡淡的笑了,幫著她擦了擦麵頰上的淚,輕聲說,“綠芙,本宮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不想再連累了別人,別哭,眼淚在別人看來,不過是一個笑話,咱們要堅強,不能讓別人笑話了去。”
眾人看著沐妃,雖是跪著,腰卻挺得筆直,眉宇間皆是淡然,仿佛錯的不是她,而是……那位正麵色鐵青的太後。
墨麒麟蹙著眉,俏麗的臉上帶了些不解,這沐妃心狠手辣她是知道的,可如今卻卻甘願為了一個小小的宮女受罰,而且絲毫的不畏懼。這和她理解的沐妃,不大一樣啊!
“沐妃,這奴才以下犯上,而你恃寵生嬌,橫行霸道,頂撞哀家,這些罪責,若是與你一一算來,怕是幾日也算不完,且剛才哀家要罰那奴才一百杖,而你卻願意代她受之,這樣算來,哀家該怎麽罰你呢?”太後的身影逆著光,刺眼的陽光射在她的身上,從沐玲瓏的角度看,五官有些看不真切,而她的心卻寒得如冬日裏深海裏的水。
這深宮中,隻要是被抓住了一點錯處,便會被揪著不放,她不過是為一個花匠求情,便也成了頂撞太後,綠芙不過是為她求情,便成了以下犯上,這樣的罪責,讓人怎能能心服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