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帝抱著慧妃回了流光苑,一路上痛苦的申吟不斷,墨軒帝抱著她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路的血痕,深紅色的血液宛若一條小溪般,看著便覺得心生寒意,這慧妃的孩子,怕是凶多吉少。
沐玲瓏呆愣著也跟著去了,心中不詳的預感頓時強烈無比,她沒有按照墨徹說的對慧妃下藥,可是現下這樣衝撞了她,她流了那麽多的血,孩子還能保住嗎?她成了間接的凶手。
她隨著人流到了流光苑,太醫在裏邊幫慧妃看病,而她們卻隻能守在門外,空等消息。
“沐妃娘娘還在這做什麽呢,難不成是想看看慧妃的孩子有沒有被你害死?”
容貴人一張精致的臉上有著得意,聲音尖銳而又帶著諷刺,像是終於能找到機會打擊沐妃。
沐玲瓏自知此事理虧,也不再答話,隻是麵無表情,仿佛這些事情都與她無關一般,容貴人見她不答話,也覺得是自討沒趣,冷哼了一聲,與旁邊的妃嬪道,“做了這般傷天害理的事,還敢裝出無辜的模樣,真是諷刺至極。”
其他的妃嬪自是不敢大聲指責沐妃,畢竟這時候她的身份還在她們之上,但是小聲的議論聲卻還是不曾斷過,外邊一時嘈雜無比。
正討論間,墨軒帝從內裏走了出來,麵上深沉若水,一雙眸子像是幽深的夜,漆黑而望不見邊際。
沐玲瓏的心中很亂,有些無助地望了他一眼,一雙妖嬈嫵媚的眸子失了往日的神態,有幾分失魂落魄,他至少該是相信她的吧!
這個宮中,會相信她的,或許隻有他了。
他看了她一眼,眸子裏快速地隱過某種情緒,但不過是片刻,又恢複了慣常的冷漠,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望向那些正嘰嘰喳喳的嬪妃們,冷聲道,“給朕住嘴。”
那些方才還喧鬧著的嬪妃,頓時便噤了聲,低著頭不敢看他,隻以為是慧妃的情況不太好,因此墨軒帝才這般的生氣,低垂著的眸子裏都有著欣喜,隻要慧妃的孩子不生下來,她們便都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