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主子,便是五皇子,現下看管著你們,不過是不讓你們亂跑,免得宮中混亂,主子看了心煩。”那士兵冷冷一笑,麵帶諷刺,對於她這種將死之人,也多了些話。
旁邊的一個士兵拉了拉他的袖子,聲音雖輕,卻十分嚴厲,“別說了,小心主子不高興。”
那士兵似乎也覺得自己太多話了,惱羞成怒地道,“快進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沐玲瓏輕聲道,“多謝了。”轉身便拉著綠芙進了房間,將房門緊緊的關好,心中頓時一怔,心中的驚慌不安快要將她淹沒,她這樣一個不受寵的妃嬪門前都有這麽多的侍衛把守著,可想而知,這個皇宮已經被他控製了,朝堂之上,更是不知已是怎樣的波雲詭譎。
她心中焦急,無奈卻想不出別的辦法,難怪這段時間,墨徹極少出現,原來竟是在籌備著逼宮之事,她握緊自己的手,逼迫著自己不能慌亂,墨軒帝那般沉穩的一個人,怎麽會這般輕易的便敗了,他一定有他的計謀,不會那般輕易讓他得逞。
金鑾殿上,墨軒帝端坐在主位上,早朝還未散去,便見今日“身子抱恙”的沐相與沐熙景攜著重兵前來,穿戴著鎧甲的士兵將金鑾殿圍了個嚴實。
墨軒帝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眼神淩厲的望向沐相,冷聲道,“沐相不是差人來報,身子抱恙嗎?現下這是鍛煉身體,才操持兵器嗎?”
聲音裏盡是冷然,這樣的情況下他也未曾有多少慌亂,像是一切皆在掌控之中一般,仿若天成的王者霸氣盡顯,令人生生不敢逼視。
沐相盡管對今日的事底氣十足,卻也不免多了幾分畏懼,然多年的韜光養晦也並不是白學的,他斂了斂神思,聲音裏多了幾分高昂,不若平日的忍氣吞聲,一直以來所受的壓迫這一刻全部爆發。
冷冷的說出惡毒的話,“皇上可真會說笑,不過這些俏皮話,還是以後到了陰曹地府再對著自己說吧,或者和你那些妃嬪一同說也行,這樣到了陰曹地府也不會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