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淺淺一邊係著繁瑣的帶子,一邊無語:“遲到了有什麽好,還是你喜歡挨罰啊。”
耀華帝君嗔笑了下,手指劃過她長長的發,勾起一串放在唇邊:“阿淺,有你真好。”
任淺淺的手停頓了下來,發絲傳來些微暖意。她側目,發現那人竟然捧著她的頭發放在嘴邊輕吻。
記得以前老師就教說頭發髒。臉上一紅,任淺淺一把將他的手拍落,嘟著嘴道:“幹什麽啊,髒。”
耀華帝君親昵的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阿淺好香,一點也不髒。”
任淺淺的臉色更紅了,低下頭小聲道:“你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耀華帝君撐開衣袖,華麗的容顏與那一身紫色長袍相配,真的是風華絕代。
“好看嗎?”
任淺淺仰起頭,在陽光中看他,緩緩的揚起笑容:“好看,真好看。”
耀華帝君親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轉身步入陽光中。他的身影一入到陽光中就好像是要飛起來一樣,陽光將他包圍起來,把她完全隔絕在陰影中。
這道刺眼的光似是要把兩個人分離一樣,那麽那麽刺目。
任淺淺沒來由的一陣慌亂,手不自覺的伸了出去。
“怎麽了?阿淺?”
任淺淺一愣,低頭看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正抓在耀華帝君的衣袖上。仰起頭,任淺淺也說不上來自己怎麽了?
這些日子他天天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就像是他所說的一樣,這裏是時間不會流逝的地方,兩個人在一起,一日一日,仿佛這一生就這樣和這個人在一起了,再也不會發生改變。
可是現在,仿佛夢境要被擊碎了一般,她怕他一走,一切都將會不一樣。
就像是那一天,因為她任性的要與小白分離,從此後他們就隻能生死相隔。
她害怕,害怕改變,害怕隻要一分開就會發生變化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