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淺,你在怪我嗎?怪我明明知道,卻什麽都沒有說。”手在華服裏蜷縮起來,耀華帝君的心一陣陣的緊縮。
早就猜測到會有這一天的到來,可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樣快這樣凶猛。就在他以前自己已經得快要靠近她的時候,她就忽然抽身而去。
阿淺,從以前開始,我就一直都有這樣一個想法。阿淺,要靠近你,總是這樣難。
任淺淺低下頭,嘴裏有苦澀的味道。那是她剛才摘下一片紫陽花的花瓣放到嘴巴裏時品嚐的味道。
像是品嚐了這個男人的內心,她想,她現在的表情一定很難過,所以他才問:阿淺,你在怪我嗎?
從一開始,他們兩個人就錯了,他的小心翼翼,她的滿腹推拒。
在兩個人之間劃開溫柔裂痕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自己。
將手中的餐盤放在桌子上,任淺淺不敢去看耀華帝君的臉。
她不想看到那個人悲傷的樣子。
背對著他,任淺淺緩緩開口:“你知道嗎?不管時光怎樣改變,在我眼裏,你仍然是世上最好的男人。你溫柔體貼、浪漫熱情,你的愛是五月的朝陽,輕輕的但很炙熱。我知道你的好,一直都知道。隻是大哥,我走不到你身邊了。”
我想,我再也沒有力氣跨出那最後一步了。
我們之間注定要停在這一步之遙之下,我不能原諒的,從來都不是你。我隻是不能原諒我自己。
原諒這樣逃避現實的我自己,因為我的小白,是那樣一個溫暖的男子。
耀華帝君一步一步的走過去,伸出手用力的將她抱在懷裏,緊緊的抱著,哀切的聲音從她肩膀處傳來:“不要走,阿淺,不要走。對不起阿淺,我隻是怕失去你。我怕你去傾城身邊,我想要阻止,我覺得他不配得到你。阿淺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想要害死白狐王。我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