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小翠以後行走江湖很危險?我知道青城門下絕對不可能不報複,大師,您能不能幫著想個辦法?我看您的那手珠就不錯,應該能完全掩蓋住小翠的妖氣了吧!”吳名這時候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手珠?當然……不錯,這是……我師父送我的……九世高僧坐化後的……的遺澤……別說掩蓋,完全可以輕易……化去……”
“大師慈悲為懷啊,能否把此異寶借與小翠幾日,帶化去全身妖氣後,定當奉還。”吳名趕緊趁熱打鐵。
“這……”清新雖然現在體內進酒了,神誌有點迷糊和興奮,但是絕對不是腦子進水了,這手珠能不能“借給”別人還是能想明白。不過他卻沒怎麽學會去拒絕別人,按照時髦的話講,他還沒學會怎麽說“不!”
吳名也知道自己現在純粹是強人所難,沒看見連小翠和肖英都直撇嘴,肖英把嘴唇湊在小崔的耳朵邊悄聲的說:“這家夥夠黑的,我的手下看上什麽最多搶過來,而他確是搶不過就偷,偷不著究騙,還是在人家酒後行騙,真孫子!”
小翠深以為然,吳名的手法他不止一次的看見,而這次看起來吳名確是是沒法下手了,就是再高明的賊,也沒辦法偷取一個比自己高明的修士身上和自己心靈相關的法寶。除非是搶,然後強行切斷主人和法寶間的聯係。
不過看起來吳名這次要夠嗆,這小和尚就是再沒心眼也不會把自己看家的寶貝拱手送人,但是……
“唉,大師,我知道自己所求實在是強人所難,但大師之修為是否必須依靠這些法器方可行走紅塵?玩物者喪誌,而一味依靠外力修行者其修為能長足精進否?當年佛祖舍身飼虎幾世輪回方證大道,而今區區一舍利手珠難道不能割舍?空色本一物,難道你現在還看不破?”最後一句吳名是大聲喉出的,頗有點當頭棒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