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英彈了彈褲腳,邁步走近袁立:“該死不該死我說了算,看明白誰接近你了?”
袁立掙紮著站了起來,身體挺得筆直:“回老大,我在進門的時候,看見有個個頭很高的外國人看了我一眼,讓我從心裏有種戒備的感覺,除此我再沒感覺到任何人接近我。”
“能記住容貌?”
“能,我對自己的記憶很自信,這個人的樣子我已經畫了下來,請老大過目。”
袁立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白紙,紙上是一副素描的畫像。
肖英伸手把這幅畫像接了過來,招呼吳名和小翠一起觀看,邊看邊對解釋:“別小看袁立,他的觀察力和記憶力都很驚人,而且還是美術學院的高材生,要不是跟我混社會,現在也許是很有名氣的藝術家了。”
吳名一看,這幅畫確實畫的很清晰,畫麵上是一個外國人的麵孔,很英俊也很年輕,最多二十四五的樣子,高鼻梁薄嘴唇,麵容硬朗跟阿藍德龍有的一拚。
“認識嗎?”肖英問,“如果我沒判斷錯,就應該是這個家夥下的手。”
“不認識,外國人我就認識幾個電影演員和體育明星,其餘的一概不認識,你怎麽這麽肯定是他?”
“直覺!”肖英肯定的回答,“我的直覺到現在沒錯過。”
吳名無語了,他知道直覺也是人類的一種本能,或者說是一種異能,尤其是肖英這種在江湖打滾的,她的直覺應該沒錯。
“袁大哥,能不能告訴我您是在哪交接的貨物?”吳名看著照片問。
“香港!”
“香港?”吳名感覺自己的腦袋都響了一聲,香港留給吳名的記憶實在是……太難以說清了,在這裏他知道了世界上真的有異類,有修士,還有自己的這點能耐確實拿不出手去。
“支票被提取了?”肖英問袁立。
“是,老大,我發現丟失已經來不及了,那是一張即時支取的支票,無需任何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