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也鬆開自己的雙手站了起來,吳名的脖子太粗,兩隻手都掐不過來:“別再跟我們說什麽你賊軀一振,盜者之氣迸發什麽的,就算你真有這什麽氣勢,就算那家夥再沒種,也不至於嚇得連呼吸和心跳都停了。那家夥的錢包和**都丟了,不會再害怕丟掉別的。”
吳名“艱難”的從**爬了起來,一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手護住雙腿之間,眼神中滿是楚楚可憐的深情,象極了麵對色狼的柔弱少女。一步一步退到床的最裏邊的角落。
肖英一皺眉,這家夥到現在還想演戲?邁步就向前靠近,卻突然間停住了腳步,俏臉上出現了一種說不出的神情:嬌羞,驚訝,享受,更多的確是震驚。
因為她感覺到毫無征兆的,一隻手直接撫摸上她雙腿間的峽穀,而且兩根無形的手指輕柔的分開她的花瓣,直接探了進去。
這種感覺是如此清晰,如此實在,而此刻她的衣服穿得好好的,這隻無形的手竟然根本不在意這些衣物的阻隔,觸摸的感覺是如此真實。
這還不算,就在肖英愣神的瞬間,這隻手掌竟然整隻的探入到肖英的甬道內,根本無視甬道的緊窄和深邃,肖英有種被徹底撐開的感覺,滋味是如此的奇妙和……怪異。
這隻手掌進入甬道後,竟然一把抓住肖英的花房開始輕柔的擠壓揉搓,酥麻酸軟的感覺迅猛的從肖英的花房向身體的四處彌漫,肖英的麵色變得紅豔欲滴,瓊首後仰,欣長的脖子拉出一個動人的弧度,一聲尖叫從她的嘴裏發出,感覺著一股溫熱的暖流衝出身體,肖英的身體整個的軟了,爛泥般的癱倒下去,坐到地毯上,身體靠在床沿上,雙臂無力地搭在**。
這還不算完,肖英體內的那隻手掌,竟然在她的身體內握成一隻粗大的拳頭,而且竟然……竟然有就這樣從肖英的甬道內退出的意思,因為他在緩緩的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