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全憑自覺,唉,你也許不知道我和蕭猛那老魔頭的恩怨,當年……不說了,一說這話好幾百年了,蕭猛那老家夥還算不錯,虎毒不食子啊,小翠有了身孕,那老魔頭竟然開竅了,前些日子上我這裏看望我,一笑泯恩仇啊,我們說了好多,我感慨頗深……”
“那個胡老,您看我是不是能坐下聽您教誨?這樣站著我覺得從高處看您有點不禮貌。”吳名“禮貌”的打斷了老狐狸的跳躍性思維和敘述。
“坐,”老狐狸一指旁邊的椅子,“蕭老魔的話讓我明白,我們這樣的固步自封是不符合當前形式的,我們應該走出去,引進來,和社會多做點接觸和交流,天狐一門才有可能發揚光大,外邊的世界有很多東西都是我們沒聽過的,但是這樣就需要錢啊,吳名你要知道,我們一族是有很多傳世之寶,但是那是祖宗留給我們的,我們不能拿出去變賣,那是對祖宗的一種褻瀆……”
吳名暗地裏咬牙,是!你不想賣祖宗,賣我倒是一點心裏負擔沒有,錯了不是賣我,是賣小翠,小翠最多是個小丫頭,而且還不是正宗的天狐血脈,又正好有我這麽一個冤大頭,而且看樣子,這根本就是強買強賣,估計不想要都不成。
“蕭老,以後都算是一家人了,需要多少您說,這些年小子我也算薄有積蓄,錢隻有用在有用的地方需要的地方才能看出他的價值,您說是不是?”
吳名咬著牙,滿麵春風的說。
“唉,真不想談錢,談錢就俗了……”
老狐狸喝了口茶,才看見吳名的跟前空空如也,馬上吩咐一聲:“茶。”
一個小丫頭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房間裏,一個托盤,上邊一杯清茶,吳名接過來,泯了一口,味道還湊合,也就是湊合,看起來這天狐家族的經濟狀況確實一般。
“胡老,我知道您的意思了,這樣吧,一千萬,我出一千萬,您看可以嗎?”看著小丫頭施禮後邁出門外,吳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