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絲若心裏頓時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她直直盯著南宮墨謙,小心翼翼道“王爺,妾身並沒有那樣的意思,傷了那位姑娘,亦屬妾身無意之舉,妾身隻是想教訓一下她的目中無人,從未曾想過她的身子那般虛弱,妾身就那麽輕輕一碰,她就摔倒在地,還……”她的話沒有說完,但被南宮墨謙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夠了,刑絲若,不要以為本王長時不在府中,便不知曉你的為人。今日之事,你有心也好,無意也罷,都得為她所受之傷,而付出成倍的代價。”
話到這裏,南宮墨謙停了下來,他淡淡地掃了刑絲若一眼,繼而冷冷宣布“來人,把這個女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她隻是一個不明身份的野丫頭,我才是你的妻,你怎麽可以為了她而責罰我?”刑絲若心中本有怨氣,聽到南宮墨謙毫無感情的宣判,心裏的怒氣更是直衝腦門,委屈化為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怎麽都止不住。出口的話,亦是悲憤不已。
聞言,南宮墨謙的臉立刻沉了下去,誰也不能在他麵前說蘇淺的壞話,更不能罵她。“拖出去!”
“王爺三思呀!”恰在此時,從門外走進一位長者,跪倒在南宮墨謙跟前,道“五十大板,就算是一個大男人也難以受得住,何況是側王妃這樣柔弱的女子?她乃相國之女,若然王爺就為了一個不明來曆的女人,便將其活活打死了,相國必定心痛萬分,恨意頓生。滿朝文武,大半以上都是相國之門生,他若是有了二心,南璃國必將陷入一片混亂,倘若敵國來範,南璃又何以對抗?”
“老師,您這是做什麽?”南宮墨謙微微皺眉,起身將來人扶起。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墨謙的授教恩師-阮天際,亦是南璃的大學士。
“王爺,萬不可為了一個女人,而陷南璃於一片混亂之中呀!太子已為一個女人失了心神,若是王爺你也那般,那南璃就真是後繼無人了呀!”阮天際苦口婆心地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