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思柔靜靜地看著君浩陽,從其無奈的眼神中,她可以斷定,君浩陽又想起蘇淺了,可是,她什麽都沒說,再次撲進君浩陽的懷裏,吸取著他淡淡的龍涎香,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君浩陽微微怔了怔,隨即毫不猶豫地推開付思柔,輕言道“思柔,你好好休息,待朕將國事處理好再來看你。”
“恩!”縱然極度不舍,萬分不願讓君浩陽離去,付思柔還是不得不鬆開手,放君浩陽離去。
其眸中閃過一抹受傷,哪怕隻是一瞬間,還是被君浩陽捕捉到了。他看著付思柔,動了動嘴唇,卻沒再說出什麽來,轉身離去。
離開雪懿宮之後,君浩陽徑自回了禦書房,近日不斷接到地方上呈啟的奏折,宣城洪水泛濫,災情嚴重,死傷無數;益江突發瘟疫,情況危急。
不論是宣城還是益江,都急需救援。偏生這又不是單純的銀兩能解決的問題,派誰前往,成了君浩陽的一個難題。
君浩陽本關心著宣城與益江的災情,亦擔憂著付思柔再尋短見,故,在未思好妥當之人,他便去看了看付思柔,盡其所能地安慰她。好在,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從付思柔的言情舉止上來看,他可以肯定,付思柔算是想通了,不會再尋短見,至少暫時不會。
如此,君浩陽便將心思都放在了兩地災情之上。說起來,還真不知是他的本能反應,還是相信,抑或習慣,在看到兩地受災嚴重,尋求幫助的第一時間,他便想到了蘇淺,但幾乎又在同一時刻,他又想到了蘇淺的狀況。
靈力懼失,功力盡損,她還有什麽能力去辦好那些事呢?況,他對自己說過,以後再也不利用她了,她才回來如此短的時間,他怎可說話不算數?
不知不覺的,天色又漸漸地壓了下來,本就有些陰沉的天空不滿地慢慢退卻,換來黑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