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柔,你身子還很虛弱,應該多做休息才對,這些事情讓下人去做就行了,何必自己動手呢?”君浩陽不得不回頭看向付思柔,道。
“皇上,臣妾很擔心您的身子,您這樣不吃不喝,臣妾又怎能安心地躺著休息?”付思柔隨手送上一塊糕點到君浩陽的嘴邊。
君浩陽伸手接過付思柔手中的糕點,兩口便下了肚,爾後又自顧自的吃了幾塊,複才重新埋首到奏折中。“思柔,東西朕已經吃過了,你也該安心了,時間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聞言,付思柔瞬間變了臉色,她不明白,曾經將自己捧在手上,裝在心裏的君浩陽,何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在他的眼裏,她再也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方才吃下幾塊糕點,君浩陽自始至終都未曾看過付思柔一眼,在他的心裏,到底是蘇淺要重要一些。
對於這一點,付思柔心裏很清楚,正因如此,她的心裏才會不甘。看到君浩陽吃糕點那應付的模樣,她就止不住的疼痛。
為什麽?浩陽,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在你的心裏竟如此沒有地位了?
付思柔不願離去,也不管君浩陽同不同意,直接柔若無骨地貼到他的身上,緊緊地抱著他,雙手更是有意無意地在其胸前畫著圈圈,極盡Tiao逗。
美人在懷,君浩陽卻提不起一絲興趣,他被動地接受著付思柔的投懷送抱,欲打發其走,可又不忍心。
望著付思柔,君浩陽心裏想著的還是該叫誰去宣城和益江。
“皇上,在你的心裏,難道就真的一點也看不到臣妾的存在嗎?那臣妾做這些又為了什麽呢?”見君浩陽不為所動,付思柔本就受傷的心,越發痛苦。其言語間充滿了控訴,眼淚在眶中打轉,似乎下一刻便會落下。
“思柔,朕有國事需處理,你先回雪懿宮休息,待朕處理好國事,自會去找你。”聽到付思柔的控訴,君浩陽甚是無奈,當目光觸及到她搖搖欲墜的淚滴時,更是深深歎了一口氣,道“朕並沒有討厭你,要趕你走的意思,近來,朕真的很忙,宣城洪水泛濫,災情嚴重,死傷無數;益江突發瘟疫,情況危急。不論是哪一方,都需要大量的資金和人力、物力,百姓生於水深火熱,朕又怎有心情花天灑地?況,朕還未思 好前去救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