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聆扁了扁嘴,“七王兄,你可不許和我爭落落……好不容易九王兄沒機會了……若是你不和我爭,落落就是我的了。”
南宮玉陌不置可否地撇了下嘴,這也得伊落雪願意離開邪教才行。
否則,說爭與不爭,又有何用?
目光瞟向一旁的鳳沐城,南宮玉陌輕笑,“十一弟,似乎你還有個更大的敵人……”
南宮玉聆輕佻地掃了鳳沐城一眼,絲毫不把鳳沐城放在眼裏。
“他還想落落在一起嗎?就憑他,配麽?”
沉默著的鳳沐城冷不防地回過頭來。
說別的,他可以不計較。
但是,不許別人把他的伊落雪的關係撇得那麽開。
“墨瞳與我配不配,不由你說了算。”
南宮玉聆不滿地轉身回房。
雖然這房間的隔音效果不怎麽樣,用棉花塞入耳朵,勉強還是可以入睡的。
“哼,見到落落了,就知道了。我可不覺得你還有機會……”
南宮玉聆走後,南宮玉陌客套地朝鳳沐城點點頭,“玉聆是被寵壞了,別放在心上。”
鳳沐城對南宮玉陌印象不壞,自然知道南宮玉陌的性子是那種習慣了冷眼旁觀的。
眼下,南宮玉陌會替南宮玉聆說這句話,也隻是因為他與南宮玉聆關係好而已。
鳳沐城也客套地笑了笑,“自是不會心在心上,我還是他表兄,他的性子,我也清楚。”
南宮玉陌點點頭,“那就不叨擾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又被幾聲比殺豬還難聽的聲音吵醒。
“啊……啊……啊……”
雖然失去了內力,卻不難聽出那聲音是從南宮玉宸房間裏所發出。
南宮玉聆匆匆忙忙穿上衣裳來敲南宮玉陌的房門,南宮玉陌悠閑地開門。
“十一弟,九王弟怕是昨夜太興奮了,別去叨擾他……”
南宮玉聆也還沒睡夠的樣子,“七王兄,我想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