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醉了,師兄替我將他送回去。”
弦葉緊了緊懷中的孩子,想到她此時要受寒毒的痛楚,不知道此生都能不能在好,心中不忍。痛苦又怎樣,道歉又如何,有些事情是能夠原諒的,而有些事情用一輩子也不能夠彌補。
“夜王殿下,請。”
侯賽因將一切看在眼中,隻是對著墨羽宸說了這五個字。弦葉抱著孩子向著內側緩緩的躺下,沒有再理會墨羽宸。
此生此世他們都不會再有交集,上官弦葉已經死在大雪山的深澗之中,死在了墨羽宸的手中,而此時的她是忘川。奈何橋下的一道流水,喝一口便忘記一切。
“多謝師兄了。”
聽到墨羽宸的離開的腳步,兩行清淚從弦葉的頰邊留下,弦葉強裝鎮定的開口說道。屋子裏的人都漸漸地退去了,就連王薔也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弦葉的背影,最終闔上了門。
“忘川,多歇息幾日在走吧,孩子還小更何況你這幾日身子依舊弱著,雖然修仙界不與人間女子產子之後需要靜養一月,但是到底不要傷了根本否則,往後修煉起來就麻煩了。”
王薔對著門輕聲的說道,她又如何能夠不知道弦葉此時的心中所想,如今身邊多了兩個孩子,更何況其中一個還害了寒毒,弦葉是愈發想要變得強大,否則便不能保護這兩個孩子。
“多謝師姐,忘川明白了。”
弦葉纖手輕輕拍著一旁的孩子,眼神之中卻是透著堅定。她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身份能夠隱瞞多久,墨羽宸不是傻子,也許現在陷入痛苦之中會忽略了某些疑點,但是過不了多久便會覺得奇怪。
弦葉很明白幻影的效率,幻影本是九千年的樹妖,隻要是有花花草草的地方就沒有它不能知道的事情,所以到時候隻要墨羽宸想要差,她必定躲無可躲!
就在這計較之中,弦葉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折磨了許久的困意襲來,終於闔著眼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