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代表的是北辰國。
南宮烈,代表的是南宮國。
想南宮國即便有勃勃野心,在她們北辰的地盤,還不至於敢公然撒野。
南宮烈起身,笑容迷的在場所有女眷都七葷八素。
暮雲桑也起身,笑道:“如何?”
“既有次機會一睹娘娘畫作,自小王是悉聽安排。”
皇後到此刻,心更是懸了,作詩這種東西,稍微押韻一下,沒有什麽意境和文采,好歹也是詩,再不成,弄個打油詩來應付一下,想來就算是山上寺廟長大的,進宮之前太師府也肯定教了她女誡等書,但凡認識字,要說上一兩句打油詩都是不難的。
可作畫。
看著暮雲桑嬌小的背影,皇後心下不安,她是在自掘墳墓嗎?
而皇貴妃在內的旁人,可就是好整以暇的等著看笑話了。
鄉野村姑,居然也敢說作畫,她還真是不怕丟太子的臉。
隻有北辰默風和海姻,一個臉上不動聲色,雲淡風輕。
一個臉上是莫名興奮,胸有成竹。
因為他們都是親眼見過暮雲桑畫的有多好。
*
“露滌鉛粉節,風搖青玉枝。
依依似君子,無地不相宜。”
南宮烈還當真是不客氣,第一首詩,若是不是暮雲桑來這也有一段兒,也曾勤奮苦學過,靠聽的,還真猜不出他說的是竹子。
不過,她現在是個有文化的女人。
青玉枝,似君子,竹子。
沾了飽滿墨汁,信筆在紙上勾畫了幾下,因為案桌設的高,旁人也看不清她畫的如何,隻見她姿態悠然,不疾不徐,下筆略顯幾分懶散,不像是在認真作畫,倒先是在玩兒一般。
皇後眉心微鎖,皇貴妃和太後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皇上黑眸沉斂,倒是看的專注。
因為暮雲桑今次若是輸了,可就是輸了他北辰國的麵子。
他對字畫是頗有研究的,看暮雲桑散漫的作畫姿態,眸光有些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