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要瘋了,因為她的離開。
“太子,太子……”
他的出神,引了皇後幾分不滿,連連喊了他幾句。
他還神,苦笑:“母後,不用瞞了,她有意要躲兒臣的,她那麽聰明,絕對不會讓兒臣找到她。”
“這是什麽話,怎麽都要把人給找回來,她是插了翅膀了還是隱了身了?死也要把屍體給帶回來,她是你登基之路上最重要的一塊墊腳石,她是你棋盤上那顆最有用的棋子,她肚子裏的孩子,還有她,都能捆住太師,她……”
“母後,她是兒臣的女人。”他嗖然抬頭,眼神淩冽的皇後都被嚇到了幾分。
自己養大的孩子,從小會孝順,還從未對她露出過這樣的眼神。
“你這是什麽語氣?”
“母後,暮雲桑不是妻子,不是墊腳石,她是兒臣的女人,她腹中的孩子,是兒臣的孩子。”
皇後一怔,轉而大怒:“太子,為君者,怎能讓兒女私情所牽絆,母後是怎麽教育過你的,一個蘇錦繡,讓你感情用事,再三衝突高祖皇帝,差點氣的高祖皇帝下令,廢黜先立嫡再立長這條規矩,結果如何,那錦繡可有選你?”
“母後!”北辰默風臉色也嗖然變冷,“難道你一定要讓兒子說穿你的手段嗎?如果不是你,錦繡何以會選擇遠嫁和親,兒子當年已經求得了高祖皇帝的允許,可以將錦繡留在身邊,終身為奴。是誰逼迫錦繡和親,是誰答應錦繡隻要她肯去和親,就想法子將她母親接會京城,又是誰將她……”
他停了話,抬頭,眼眶中,燃著壓抑的火焰。
而玫瑰金椅上的皇後,則是麵色一片煞白,他都知道,她的兒子都知道,這麽多年,他一直知道。
“太,太子!”
“以後兒臣的女人,母後若是再打什麽主意,母後便再也不是兒臣的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