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是怎麽取下我的戒子的?”丹鳳戴上戒子後問他。
靖王一臉魅惑,狡黠地眨眨眼:“等你嫁給我再說!”
丹鳳轉過身子與他擦身而過,就在這瞬間,已經將藥下在靖王身上了。其實,她早已看見靖王身上的白龍辟邪玉佩,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不過,她不想戳穿,隻想聽他親口告訴她。
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她那波光瀲灩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戲謔般的狡黠,正是這一絲狡黠之光,將她出賣了。
靖王駭然一驚,就在眸光一瞥間,急出了一身冷汗,心道:好犀利的女子!竟然能洞察他的心事,若是再有隱瞞,恐怕此生真的隻能擦身而過了!急忙一伸手,抓住她的小手,疾呼:“等等!”
“你還有事?”丹鳳的左手被他緊緊拽著,右手已經向他的腰間襲去,臉上卻是笑意盈盈,“嗯?靖王該不會真要留丹鳳過夜吧?”
“是啊!我要留你一輩子!”他趁丹鳳說話之際,迅速拽住了她的右手,猛一使勁,轉過她的身子,麵對麵抱了個結結實實,“別走!我是東方翊!”
丹鳳笑而不答,心想:你終於肯說實話了,晚一步你就說不了了。
就在此時,靖王渾身一軟,整個人攤在了丹鳳身上。
見靖王已經說了實話,丹鳳也就不再折磨他,順手將一顆藥丸塞進他嘴裏。腹誹道:這隻是一點小小的懲戒,誰讓你小瞧了我!
鑒於靖王的特殊身份,丹鳳也不會太在意他故意隱瞞自己。
當晚,靖王便把自己小時候遇見丹鳳母親,以及自己身世的秘密統統告訴了她。當然,丹鳳也將自己了解的母親與青帝黑帝之間的過節大致告訴了靖王。
翌日晨,繁華的京都街頭。
一輛八匹駿馬套的馬車不疾不緩地駛來,黑色的車身雕著古樸的金色花紋,莊重而又不失雅致,車身很寬大,幾乎將整個街道占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