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路避開人多的地方,來到將軍府,寒冰還未回來,兩個孩子被叫出去自己玩去了,蘇汐顏等人在花廳內坐下,將這七年來的家常說了一回,便進入了正題。
“琉璃,之前我和少揚在街上聽沫兒說在皇宮宴會中見過我,而且十分肯定,而我自然不可能出現在皇宮宴會中,這樣說來,這宮中是有人與我長得極為相像,讓沫兒錯以為是我,琉璃,你可曾聽說過或是見過那人?”蘇汐顏看著琉璃問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琉璃點點頭,臉上展露出淡淡的愁容,緩緩道:“我聽相公說過,那女子長得和你確實極其相似,但也隻是長得像罷了,皇上明明知道那不是小姐你,卻依舊對她寵愛萬分,上位七年,後宮隻她一人。奇怪的是,皇上雖寵她,萬事依她,卻連個名分也未分給她,而她也不曾為皇室增添血脈,其中緣由,就連我相公都不得而知。”
“如此,倒也算件好事,起碼那人不會再揪著我和少揚不放,我們的日子也能過得安穩些。”蘇汐顏看向北堂維揚,勾勾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琉璃也看向北堂維揚,想了想,忍不住問道:“小姐,你是何時與四皇子殿下在一起的?怎麽我以前一直都沒聽你說起過?”
北堂維揚聞言臉色一瞬百變,難看至極,搶在蘇汐顏之前回道:“我與汐兒兩情相悅,早有白發之約,卻被二皇兄橫刀奪愛,我們最終能在一起,實屬不易。”
蘇汐顏點頭,有些納悶地看著琉璃問道:“我和少揚一直都是夫妻啊,為何琉璃你會這麽問?”
琉璃有些混亂,道:“可,小姐最開始嫁的是二殿下,也就是如今的皇上啊。”
蘇汐顏皺眉,琉璃不會騙她,可為什麽她的記憶中從未嫁給過北堂肆的片段?她的記憶裏就隻有北堂維揚這一個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