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我們回宮,宸兒還在等著我們。”龍逸在南宮清寒的耳邊輕聲低語道,其實他最想說的不是這句話,隻是那句“清寒,我們重新開始”他卻沒有勇氣說出口。
南宮清寒點了點頭,不舍的看了看慕容正的靈堂,緩步離開。
“清寒,怎的,出了皇宮,竟然沒有回南宮府,而是來了這慕容府?”剛走出慕容府,南宮清寒就遇見了南宮譯。南宮譯前來的目的,南宮清寒自然知曉,她不希望南宮譯去擾亂慕容正的靈堂。
而龍逸一直站在南宮清寒的身邊,南宮譯隻能盡力的收斂自己的憤怒。
“皇上,臣妾可以回南宮府嗎?臣妾想與爹爹好好談談。”南宮清寒將視線轉向龍逸,懇求的問道。
“我陪你。”龍逸柔聲說道,他知道南宮清寒雖然是南宮譯的獨女,卻沒有得到她父親半點憐惜。在南宮譯的眼中,女兒隻是一顆棋子,一種複仇的工具。麵對這樣的父親,龍逸怎能放心讓南宮清寒獨自麵對。
“爹爹,我們回南宮府談,可以嗎?”南宮清寒緩步走向南宮譯,害怕的伸出手,挽住了南宮譯的手臂。
南宮譯恨恨的瞪了一眼掛滿白色縞素的慕容府,最終隨著南宮清寒回了南宮府。
回到府中,南宮清寒遣走了龍逸,有些事情,她必須獨自麵對。她是南宮譯的女兒,即使南宮譯恨她所做的一切,卻不至於殺了她。
隨南宮譯進了書房,南宮清寒隨手關上了門,身子還未站定,臉上就挨了南宮譯重重的一巴掌。
南宮清寒倒退了幾步,身子撞在門上,臉上瞬間浮現五個清晰的指印。
“爹爹。”南宮清寒隻是輕聲的喚了一聲,她怎會不知南宮譯的憤怒從何而來。
“你還知道我是你爹爹,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外人不知,還以為慕容正是你爹爹。”南宮譯厲聲說道,心中卻滿是擔憂。擔憂南宮清寒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擔憂南宮清寒所說的失憶隻是一時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