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樊城氣還沒喘過來呢,我就莫名其妙地被一群走卒五花大綁押到衙門裏去了。沒看到劉備等人的影子,卻是一眼看到了徐庶那小子一個人坐在“大座”上逍遙。看到我被押到了,徐庶小眼一迷:“唉!叫你不要亂跑惹事,慌慌張張地跑來樊城這裏,該不會在是新野又犯事兒了吧。你這樣怎麽對得起主公?”
“我本來就不是大耳……那個劉備的屬下,憑什麽就任他擺布!”我憤憤不平,說起這個事來還不是你徐庶把我拉下水的。
“嗯?按道理……你是我的屬下,我又是主公屬下,所以你也應該是主公屬下,這是很明白的道理啊!”徐庶故作沉思狀,結果也沒說出什麽讓我信服的話來。不過他的話還是起到了預期作用的。因為我已經放棄了與他爭辯。
徐庶大教育了我一番後似乎也過足癮了,一揮手,左右就把我放開了。言下之意,我又自由了。這一自由卻讓我衝動了一把,衝到徐庶麵前大呼小叫:“新野危急你知不知道啊?大本營就快丟了,大軍師!”
聽到這消息,徐庶正眼看了我一眼,隨即不以為然道:“哈哈……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你等懂什麽。”
徐庶小兒說完揚長而去,隻留下我一個人在那裏發呆,最後我也隻能捶捶胸,跺跺腳以泄我恨了。
“我的住處在哪裏?”對樊城我還是不熟,出了門,我不得不問問侍衛,然而那侍衛隻是愣愣地看著我,卻不吐出一個字來。我歎一口氣,咬咬牙又問了一遍:“請問,單福軍師屬下的住處在哪裏?”這下侍衛終於明白了我的意思,指了指北邊的屋子。而我則是欲哭無淚啊。自己身份全無,成了他徐庶的所屬了……
鬱悶推門而入,我就直往**倒。沒準睡一覺心情會好起來。奇怪,這房間裏怎麽有股清香,被子還有餘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