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意猶未盡地離開了宛城向許都進發。最終我還是向許都進發了,這是不是徐庶那小子當初就算計好的呢?我歎了一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如先向身邊劉曄打聽打聽許都情況。也好先有個數。
然而那劉曄隻說一些許都溢美之辭,其情報毫無價值。我聽得心煩,隻好換個話題來說:“聽先生姓劉,莫非是漢室宗親?”
一聽我說起這個,劉曄正色道:“不出吳道先生所料,在下乃漢光武子阜陵王延後也。”說完了還衝我拱拱手,看來是挺高興我把他的老底挖出來。不過我轉了一圈眼珠子,卻不想讓他就這麽得意。
“既是漢室宗親,為何不圖光複漢室,卻幫漢賊?”我得意洋洋地諷刺道,不過劉曄聽了這話可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尷尬,反而激動起來道:“吳道先生何出此言。在下現在做的是漢臣,效命的乃是天子。正是輔佐天子重振漢室之為。汝口口聲聲要在下去光複漢室,難道是叫在下造反不成?”
文人果然就是文人,這麽三兩下,我就沒什麽可說的了。這劉曄,雖然在我的印象裏沒賈詡那麽強,不過多少也是一個人物。還是少說話為妙,等一會兒多說了幾句不但容易被這種人抓住把柄,弄不好又像徐庶當初那樣讓我吃盡苦頭就慘了。想到這裏我暗拍自己兩巴掌,轉過頭去不再和劉曄說什麽,拿過剛到手的鐵戟仔細摩挲起來。
當初到底是怎麽把典韋變出來的呢?我瞪著鐵戟左思右想,一會兒衝它吹吹氣,一會兒拿手敲幾下,最後集中精神盯著它看了半天,可它就是沒有任何變化。無奈之下,我深吸一口氣,撅著嘴在那冰冷的戟刃上吻了一口。然而這鐵戟就是沒有絲毫變化,真可惜了我的深情一吻啊!
一邊劉曄卻是哭笑不得,看我一臉惆悵的樣子,竟是沒生出一點惻隱之心來幫幫我,隻知道在一邊裝聖人。要不是我高風亮節,早一戟飛過去取了他的人頭。隻看他身上穿著簡單,實在沒什麽可搶的。這才放棄了這個念頭,繼續研究鐵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