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正想著他呢,他就來了,這叫心有靈犀嗎?不過自己怎麽能輕易同他回去呢?
“這不行,那不行,你到底想怎麽地啊?我的七妹,我要是宇文軒我就不要你了。”自己回去沒麵子,人家來接你還沒麵子,若是自己是宇文軒就肯定不要她,真是個事兒精。
一路走來,宇文軒已經知道秦風平故意把鳳七安置的這麽幽靜的地方,肯定另有所圖。雖然風景優美,可是一點都進不了眼,他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鳳七了,隻感覺心跳的快了些,恨不得讓帶路的太監快的跑起來。
可是這太監好像是了解他的心思一樣,走的慢慢悠悠,還不時的介紹下路過的風景。宇文軒麵無表情,可是心中早就煩死了,恨不得踹飛這太監。
可是他也知道,這太監一定是被交代了,所以故意這般慢悠悠的帶路。
雷諾心理也急,看這太監走的太慢,就上前怒道:“廢話少說,趕緊前麵帶路。”
太監看到雷諾的黑臉,還想再狡辯下,忽然感覺到殺氣頓生,整天在皇宮裏混,最在行的就是看人臉色,如今看得出來,這二位已經忍無可忍了,自己的小命比較重要,皇上雖然交代了拖延,可是也沒有說明拖到什麽時候,想必也可以了。於是加快了腳步,直向小築走去。
剛走到小築,鳳天琪高分貝的聲音已經傳到了宇文軒的耳朵裏,宇文軒忍著怒氣,帶著陰鬱的表情,邊加快腳步邊咬牙說道:“三哥這個提議不錯,我應該考慮一下。”
鳳七絞著自己的小手,看著步步逼近的宇文軒,這麽久沒有見麵了,宇文軒好像瘦了些,他站在小築外麵,陽光透過枝椏,斑駁地斜射在他身上,輕灑上一圈金色的蒙朧光暈。他一襲月白色長袍,淺金色的流蘇在袖口邊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綻的紫荊花。頎長纖細的身影一直佇立在同樣清冷的小築外的路上,纖長的手指下意識地握著拳頭,深邃的眸光帶著眾多的情緒一直直視著鳳七,不再前進一步,似乎在等待,又仿佛在回味,眼眸中流露著癡迷和思念,猶如夢裏霧花叢中迷路的青蝶,蹁躚起舞;散落的發漆黑如夜被隨意地披在身後,恣意地揮灑……竹葉隨風落了一地,他投在地上的剪影花麵交相映,俊美似神祗,再加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高貴淡雅更令人驚豔到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