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詔國的帝製,若是先帝暴斃,新帝是既定繼位,不祭天不祭地,因為流傳說先帝暴斃是被再登基的新帝給克死的,所以視為不祥。
新帝要坐在龍椅上,接受大家的恭賀,但是卻不能說話,亦不能微笑,若是說話就說明他本就有奪位之心,所以才會克死先帝。
所以當大家慰問之餘,開始恭賀時,新帝是不能說話答謝或是微笑示好的,這樣才能證明自己是不情願做這個皇位,絕無某位之心。
“我們就不應該坐在這裏,小七出去那麽久了都不回來,你都不急嗎?”鳳天琪又開始了他的聒噪,自從小七離開後,他的嘴就沒有一刻的安靜。
“三少爺,你就安靜一會吧,主子他也在心急呢。”
雷諾真的是受不了這個三少爺了,怎麽一個大男人就這麽的能說呢,太子妃天天叫婉婉是小嘮叨,婉婉那樣的是小嘮叨的話,那這個三少爺豈不是嘮叨的祖宗了。
自己的主子自己了解,越是沉默不語,越是說明他心裏的焦慮。
隨後已經有人請他們過去大殿,說是要宴請各位。
鳳天琪搜尋這秦風華的身影,但是偌大個大殿內卻始終沒有見她,看著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秦風平,鳳天琪看著他怎麽看也不像是個皇帝樣,這麽陰柔美的一個男人,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還有這奇怪的晚宴,簡直是烏龍至極。
“這是外交。”雷諾受不了的再次開口道。
諾不是看在她是太子妃哥哥的份上,自己絕對會把他拖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把的嘴巴縫上。
“狗屁。”鳳天琪沒好氣的回了回去,現在自己心煩的很,小七到底去了哪裏。
“太子。”站立在宇文軒身後的雷諾叫著正閉目的宇文軒。
聽見雷諾聲音不正常的叫著自己,宇文軒抬頭恰巧看見鳳七和東方皓一同走了進來,心裏大概明白了,小七為什麽要出去了,原來東方皓來了,想來是他找小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