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樣又過了幾日,太子的氣色好了一些,今天王彪剛從城裏取藥回來,又發現太子渾身冰冷,沒有了一絲氣息,這讓他不知所措。
最後一咬牙,還是按照太子說的辦,繼續喂他喝藥。
今日,已經是第七天了,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的通,王彪把熬好的湯藥放冷,扶起了太子,灌進了他的嘴裏。
王彪等待了幾個時辰,正在盤坐調整氣息,突然聽見了太子虛弱的聲音。
“給本太子水,口渴了。”
他迅速的彈跳起來,看見太子又一次睜開了眼睛,他高興的淚水縱橫,趕緊取來水,喂太子喝下。
“殿下,你總算是醒來了,在下盼的好苦哇。”王彪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
太子苦澀的一笑說道,“辛苦你了,本太子能活過來,完全是你的功勞。”
“這是卑職的榮幸。”王彪看著太子,依然是抑製不住的激動。
此刻,太子雖然臉上依舊蒼白,但是嘴唇依舊慢慢有了血色,隻是聲音還比較虛弱,整個人也顯得憔悴了些。
“扶本太子起來。”
王彪立即點點頭,將他扶了起來,太子盤坐在地上,說道,“你去外麵戒備,不要讓任何人接近,本太子要調整內息,需要一個時辰,辛苦你了。”
太子說完,雙手轉換,與丹田平行,閉上雙眼,開始運動真氣,王彪趕緊到破廟外守著,一刻也不敢放鬆警惕。
約摸過了一個時辰,太子緩步走了出來,全身上下頓時榮光煥發,恢複了往日的風采,眼神依舊如同雄獅那般犀利,他衝王彪微微一笑,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王彪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早就知道太子不是凡人,如今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本太子是不是昏迷了七天了?”太子向著王彪說道。
“對,剛好七天,不多不少,在下將殿下安置在此地,委屈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