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京興道,“是太後娘娘叫他們三個過來陪著姐姐的,還說姐姐一直惦念家裏,有他們在便會少了幾分思念之憂。”
錦心道,“太後娘娘免了咱們的罪,王爺叫人便直接帶我們來這裏尋姑娘,”
田無盡道,“如今總算見著姑娘了,聽說姑娘受傷了,如今見了,真的消瘦了不少,姑娘一切還好?”
芸兒忙推千雪在椅子上,愉悅道,“從今之後,咱們就是姑娘的人了。”
千雪瞧著他們各自都安好,不過穿著普通了些,起身,一臉的歉疚道,“都是我拖累了你們,叫你們受苦了。”
田無盡道,“姑娘好便是咱們的福氣。如今總算是守得雲開了。要說拖累也該是咱們,一直讓姑娘惦念。”
錦心和芸兒忙各自應是。千雪笑道,“從前不悅之事咱們以後莫再提,曉京,你把咱們屋裏好的料子,好的首飾,好的用具給他們分一下,也好讓他們眼下應個急才是。”
曉京道了是,忙叫了錦心和芸兒去。田無盡見她又暗自傷神,便問,“姑娘有心事?”她搖頭,看向屋外道,“要是知瑤能回來更好了。”
她幾次向耶律休哥要人,他都推諉含糊她,要麽說此事得向太後求情,要麽便撇開話題不答她。平日隻要她開口,他定是有事必應,隻唯獨此事不允,她真不知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很快進了中秋時分,蕭後把耶律沙和拓跋思奇的公主的婚禮也定在那日,圖個團圓吉利。千雪最近倒也樂得自在,因耶律隆緒大了,不必整日的過去,故除了伺候蕭後,閑暇便得讀書寫字,彈琴吟唱,種栽花草。
錦心走入園子,尋著她道,“總不見著姑娘,便知到了這裏。”千雪一麵拾掇著手上的花葉,一麵抬眸道,“可是前麵有事?”
錦心笑道,“前麵可忙活著呢,好多人都來了。什麽可汗,族長,王子有的竟早早到了。太後娘娘可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