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徑直對他道,“王爺怎地不直接向她表意?”耶律休哥收回眼神,見她已知悉,便聳聳肩,坐在木椅,拿了茶喝道,“我不比韓隱,情之所至,便得了位佳人。每次與她說不上幾句話,不是溜走,便是半路擋了我的話。”
“可問的緣由?”她道。他搖頭道,“這本就兩情相悅之事,喜歡便是喜歡,不喜便是不喜,哪有緣由可尋。何況我也不稀罕勉強得來的。”
“所以你既想放下,又舍不得她走?”她偷窺著他的心思。他笑道,“倒是被你看透了。”
她抿唇笑道,“要不奴婢幫你走一趟,做個中間人,如何?”他聞言,眼前一亮道,“若是如此,便是最好。”
她道,“隻你回答我一句話?”他道,“何事?”
“她是清白之軀,卻迫於環境從事過難以啟齒的行當,你當真還能對她一如既往?”千雪道。
“自然,我耶律休哥的脾性你最是了解,何必問此。”他皺眉道。
她笑著不語,再無話。
千雪撩開屋簾,見知瑤正收拾著案桌,四處瞧去,一個紅木桌子,一麵書架,還有兩張大小不一的炕榻。這耶律休哥當真位不拘小節之人。
“姐姐這邊坐。”知瑤端著茶放於千雪麵前,千雪看著炕榻隨口問道,“這屋內為何兩個炕榻?”莫是那小子有什麽生癖?
知瑤低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臉色卻是微紅道,“是王爺叫人弄得。”千雪瞧著她的異樣,小心試探道,“莫不是你和他住在同一個屋裏?”
“沒有,沒有——”知瑤滿臉驚慌的否決。千雪故意一拍桌子,氣憤道,“原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說什麽不勉強,竟是說得一套,做得一套!”
“姐姐,莫生氣,不是姐姐想的那般——”知瑤也急了,忙拉住她的手解釋道,“他沒有對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