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笑問,“不知王爺要從我這裏要些什麽?不準有邪念哦。”他笑點著她的鼻頭,“你隨時都是我的,我怎會白白浪費了。從明日開始,你得教我寫漢字。”
她疑惑。他道,“我雖自小學漢語,書亦讀了不少,但字總練得不好。”她笑著,他帶著某種覆蓋在她身上,深深埋入她的靈魂底限,耳邊是他輕喃之聲,“千雪,謝謝你成為我的唯一——”
夜深處,千雪瞅著枕邊的耶律斜軫,這樣的相依相偎,好似在夢裏般,有些虛幻,亦依稀幸福。低眸瞧著他們緊握的雙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她心中喃喃,眼底更是溢出濃濃的笑意。
“怎得不睡?”他側頭瞧著她。她定眸道,“睡不著。”他拉近她的身子,擁住輕柔道,“我是草原漢子,不比那些中原男子,若是真的傷了你,莫不可瞞著我。”
千雪窩在他胸口,羞澀了整張臉,輕輕搖頭。耶律斜軫低眉,含情脈脈,綠光閃爍,隱隱中,她察覺到他胸口的起伏,忙伸手堵住他直溜溜的眼眸道,“不準這般看人的!”
他拉下她的手,旋即一笑道,“你再不睡,我真的會忍不住。”她不解他話中之意,旋即順著他的眼神看去,他們如此緊靠,好似什麽都準備好了。她忙躲開他的身體,顫微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眼底一笑,輕覆在她的頭頂上方,瞅著她的唇道,“你真的很會挑時候說這些客外話——”
她微推開他的胸膛,凝眉道,“我的身子還未痊愈——”
他聞言,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旋即倒頭在腦後的木枕上,歎道,“有花堪折不能折呀——”
千雪心中一笑,側前在他臉龐印上一個吻,輕聲道,“這個可彌補?”他笑著無語,隻拿起一旁的裏衣道,“知你的習性,不穿,斷不會睡得踏實。”她感激的接過,在被子裏扭捏穿好,探頭出來時,他早已閉了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