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拉著耶律斜軫的袖角,欲開口,卻被他冷冰冰的眼神瞪了回來。呼哧候聳聳肩,不理會氣惱的耶律斜軫,隻對千雪雙手拱起,作了一拜,旋即瀟灑邁步而去。
千雪被前麵的耶律斜軫拽拖著而走,凝眉瞅著他道,“你生氣了?”他自顧拉著她的手,蹴蹴朝前走。她討好道,“回頭看一眼嘛?”他不回話,亦不止步。她嬌嗔著,“大不了我以後見了男子便躲開,可好?”
他突地止步,凝眉瞅著她冷聲道,“我生氣的不是這個?”“那是為何?” 她揚眉,順勢挽起他的手臂問。“是因為——”他正欲開口,旋即咽了回去,打橫抱起她道,“回帳再說。”
千雪被他呼啦啦的抱著,擰眉瞅著不遠處燈火異常明亮的大帳道,“那帳外之人為何如此行色匆匆?”耶律斜軫向她眼神看去的地方瞧了一眼道,“好似公主的帳篷。”
千雪被放在一張虎皮地毯戎上,思著他口中所說的公主?蕭後的長女早已在三年前出嫁塞外,次女鐵鏡公主一直住在幽州城下的太廟裏,代母禮佛,未曾聽說回宮帳。會是誰呢?
“笑一個給我瞧!”耶律斜軫自身後擁住她,輕聲在她耳邊道。她轉眸怔然,原是因為這個生氣?她對他扯開嘴角,綻開眉眼。他凝眉,與她異口同聲道,“笑比哭還難看!”
他頓住,點住她的額頭道,“你自己也知?”她皺眉道,“好端端的我如何笑的出?”他摟住她道,“他與你說了什麽?”她抬眸道,“他叫我好生休養,還說孩子很好,本來他要告訴我是男是女,不曾想被你嚇走了。”他凝眉道,“他那迷信鬼神,妖言惑眾之話你竟也信?以後不準與呼哧候來往?”
“隻見了兩麵,哪有什麽來往?聊了些話,竟覺得與他很是有緣,便親切了些。”千雪嬌嗔道。他瞅著了她半響,旋即不再言語。她放他的手在他小腹上道,“瞧著你爹,多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