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麵是在安撫藺衍,另一方麵是在變相的告訴對方,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惹惱了她大家都不會好過。
“嗯,我知道了。”藺衍接過蕭千音給她的玉佩,朝她點點頭,隨後離開此處。
蕭千音把目光重新放到青衣男子身上,沉聲說道:“可否帶路?”
“當然可以,簫小姐請!”青衣男子狠狠瞪了黑衣男子,用眼神警告他不許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主人最討厭自作主張的人。
身後的酒樓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酒樓,自是比不上國都第一酒樓的繁華,走進去是零零散散的食客,生意隻能說是一般般,青衣男子帶著她來到二樓,樓上是一間間分隔開的雅間,也許是客人不多的關係,顯得格外安靜。
青衣推開了左手邊第一間屋子,做了個請的姿勢:“簫小姐,敝主人已經在裏麵,我和玄黑就不進去了,主人隻要求簫小姐一人進去。”
蕭千音對如此神秘的人物產生了些許好奇,單獨請她?這個人……打的是什麽主意?
“簫小姐來了?請坐。”如潺潺流水般的清澈的男聲緩緩響起,她這才看清屋子的軟榻上坐著一個綠衣男子,他抬頭,卻是如梨花般清雅,潔淨素雅,卓朗從容,絲毫不比道家的那個素言遜色,雅致出塵,她並未在劍術比試上見到此人,顯然他並非那些貴族弟子,更不是四家少主。
“原來他們口中的主人就是你,不知公子請我來是何用意?”蕭千音立於原地,定定的看著他,咄咄逼人。
“嗬嗬,我並無惡意,隻是想邀請簫小姐去我那裏做客罷了。”他悠然自得烹茶,細細的清洗著茶具,然後又注入新的茶水,簡簡單單的動作在他做來行雲流水,帶著說不出的秀雅,僅僅是泡茶而已,在他手中就像是有了靈魂一般。
“做客?公子想請我去哪裏做客?你這般藏頭露尾的掩藏自己的身份,又如何取信與我?要知道,我不喜歡和陌生人走,尤其是膽敢對我下藥的心懷不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