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染放完最後一個蓮花燈時,站起身時踉蹌了一下。
“腳軟了?要不要去那裏坐坐?”蘭亭傾身上前,他的兩隻手穩穩固住她的身體,讓她舒舒服服後仰在他的身上。
“沒事,可能是因為蹲太久的原因,雙腳有些麻!站一會就好!”她閉著眼將頭靠在他的胸前,憂傷的情緒瞬時被安撫。
蘭亭支撐著她軟綿綿地身體,輕輕地無聲而笑,這幾天下來,這小丫頭身上的刺都快被她撥光了。如今,也能坦然地接受他隨時而至的懷抱。
沈千染看到對麵來了很多的官差以及侍衛正在維持秩序,那些侍衛看上去都不象普通的侍衛,沈千染不由得環視了一下四周,才發現,河道的兩旁已人把守了不少的侍衛,禁止百姓隨意進出。
盡管如此,好象也沒多大影響祭祀活動的開始,她看了看對麵亂哄哄的人群,和尚開始誦經,一些嚷著叫賣的聲音亦此起彼伏地滲在人群喧嘩中。
沈千染留意到那些侍衛在盤察可疑人時,動作、神情很利索,一舉一動都象受過嚴格的訓練,她蹙眉道,“蘭亭,你瞧那些侍衛,好象不是衙門的!”
蘭亭挑了一下眉,語氣倒有些輕描淡寫,“方才那被擄的小姐身份不輕!”
沈千染向來隻對有關自已的人和事才了解,聽了後倒有幾分好奇,便開口問,“剛才那被擄的人是誰?”
“就是那天在台下戳穿騙局的那個小姑娘!”方才趙十七的丫環大嚷大叫時,蘭亭一眼就認出。他微微思忖片刻道,“如果我猜的不錯,她才是真正永安候府的小姐!”義淨淡出西淩已有十五年之久,能如此了解義淨的,又是這般年輕的少女,應該是義淨的俗家弟子。
沈千染細細地回憶那日之事後,點點頭道,“有道理,那黃裳的少女一開口就問那騙子,知不知道義淨現在所在何處,那說明,她知道義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