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勾,人生似夢。
此刻,無天手中拿了一瓶56度的烈酒,獨自坐落在別墅頂上,仰望蒼穹,繁星點綴。
回想自己修真以來的經曆,似波濤起伏,搖擺不定,變化無窮。
從腦海深處已經恢複的那一點點記憶,相對比較。
感覺人生猶如那風中的落葉,水中的浮萍。
十六歲時,自己方才懂事,卻無意接觸到了青藤居士,拜入門下。西山上的六年磨練,六載光景歲月曆曆在目。
無天遙看東方,心中默念道:“師傅,老人家還好嗎?”
“大師兄,你有經常去看師傅嗎?”
短暫的安全局生活,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信條,使得自己身處險境,多次死裏逃生。
那個冷冰冰的麵孔,似乎在身旁看著自己。
秦柔,那可是小姨子,世界上唯一比較親的人了。你現在在何方?
無天又想到那陪伴自己度過短暫歲月的婭娟,喝著手裏的二鍋頭,又回想婭娟親手調製的“醉生夢死”,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冰冷的酒,一到喉嚨卻變得滾燙。
自己的受益恩師,恩如厚土,如何報答?
無天從來不喜歡欠下別人的恩情,所以在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報答青藤居士。
無天眼神一亮,道:“對了,三師兄覃鈍曾經暗殺過師傅,等我實力大增,一定為師傅清理門戶。”
在每一個中國人心目中,出於民族精神,世界上最痛恨的人莫過於小日本,覃鈍為日本軍國主義辦事,實質的賣國求榮。這種人更遭痛恨。
國安局也是無法,不然早就想取覃鈍人頭了。
無天回想這些,都不過是自己今生的一些經曆罷了,心底深處最想念還人莫過於身在禁地冰封的妻子玉蓮。
那個美麗的身影,那期待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在無天腦海中無法揮去,有人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了腦海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