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說是要去東海,翠竹往前辨別了一下方向,馱著玄幻不再多說,默默得朝東海飛去。玄幻兩腿盤坐,一手豎起,放在胸前,另一隻手,五指動換,恰如蝴蝶穿花,幻影重重。許久之後,他才停了下來,眉頭緊鎖。“東海那方到底是怎麽了,竟然連我周天星鬥算術都算不清楚,難道非要讓本體星目破障。”玄幻抬頭朝天外看去,層層疊疊,直往星辰海。“算了。若是事事盡知,這世上還有什麽樂趣。”陡然向後一倒,玄幻就躺到了翠竹背上,慢慢閉眼。“豐都石碑此時現世,是禍不是福啊。”
玄幻沒發話,翠竹就一直趕路,也不停歇。主仆二人,花費數年光陰終於到了東海之濱。一路行來,無風無浪,倒也沒什麽事情發生。玄幻一個伸展,居然伸起懶腰來:“這一覺睡得真是痛快。”路上觀瞧,得見妖族坊市遍地開花。玄幻降生洪荒以來,還是第一次看見紅塵氣息!一步一步得朝海水走去,翠竹跟在後麵亦步亦趨。潮漲潮落,洗滌晶沙。玄幻隨手拾起腳邊一個圓潤的貝殼,往東海之上取來一絲水氣,隨著指尖慢慢融入他手中貝殼之中。左手捏成劍指,口中一聲敕令。喀嚓一聲,貝殼裂開,玄幻細一打量:“一為始,三為生。這趟行程倒不至於太壞。翠竹,走,去龍宮。難得來一次,過門而不入,別讓人家笑話我們沒有禮數。”一人一熊的身影慢慢從海平麵淡去,那裂開的貝殼,被海風一吹,立時泯然於晶沙之中,找不到丁點痕跡。
火紅珊瑚,似血光華,鑄就了東海龍宮的牌匾。玄幻帶著翠竹,慢慢靠近那大門牌坊。隻看見,龍王敖廣早已領了儀仗,在宮門外等著。見到玄幻人一至宮外,敖廣身旁近侍,立即就吩咐鼓樂迎接。敖廣一身滾龍袍,頭戴珠冠,大笑兩聲,快步上前,雙手一拱:“道長大駕光臨,未曾遠迎,還請恕罪。”玄幻淡淡一笑:“讓龍王如此勞師動眾,該貧道請龍王恕罪才是。”“誒,道長說哪裏話。小王已在宮中設下筵席,上次道長走的匆忙,這次可得讓小王好好招待招待。”側著身子伸手一引,“道長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