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神樹,乃金烏之巢,太陽之根!凝聚了開天以來的太陽精華,神效非凡,有鬼神莫測之威。鎮壓了,太陽星的氣運!亦鎮壓了,帝俊兄弟二人的氣運。如今,氣運之說仍舊份屬飄渺,洪荒之中,知道的人,不超過雙手之數。而這其中,就沒有帝俊二人。
在白澤說完了話之後,大殿中的氣氛,瞬間凝固。塗山、白澤,弓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喘了。帝俊、太一垮下來的臉,就像北溟汪洋中的億年堅冰,寒冷刺骨。帝俊慢慢朝著殿門走去,叮咚的步子,在空蕩的大殿之中回響,一聲聲敲擊,直逼眾人心房,白澤兩人快要窒息了!“二弟,你覺得怎麽樣。”說這話的時候,帝俊已經來到了高高的大門之下,挨著門檻,遙遙望去,能清楚得看到太陽上,那佇立了無數載的神樹,挺拔蔥鬱。太一亦慢慢來到帝俊旁邊,同樣凝望著那從出生以來,便陪伴著他們兄弟的扶桑。“大哥。要不就按我們開始說的方法,用我的靈寶試試,看能不能成功。”到底不是傻子,總能在困境之中,找到另外的出路。“不用了。就算你真的成功了,那又如何。我們需要的東西,絕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達成的。如果把你捆綁在了這件事情上,勢必耽擱你修行。如此舍本追末的事情,你大哥我可不會幹的。”“那大哥,是要。”太一支支吾吾得說著,將自己心中想的,完完全全得表現在了臉上。“我又不是要把咱們的樹砍了,你這樣苦悶幹什麽。”轉過身來之後,帝俊袖袍之中,飛出一道烏光,停在白澤二人麵前,“白帥、塗相,二位辛苦了。你們找尋到了出入天維之門的方法,是我族功臣。稍後,本宮必對二位進行獎賞,都起來說話吧。”
直到現在,二人才慢慢直起腰來。連腋下,都早已經汗濕完了。而他們在站直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連忙將帝俊的允諾推掉:“宮主言重了。我等不過是各盡本分,萬不敢居功。”“有功必賞,有錯必罰,是本宮定下的規矩。你倆莫不是要本宮,自毀諾言,以後,本宮又何以服眾啊。”“臣下不敢。”直到此時,白澤兩人才算是放下心來。扶桑樹對於帝俊、太一來說,意味著什麽,他們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在剛剛的時候,塗山連開口都不敢,隻有讓白澤來說。就算是白澤說出這話之後,心中也是萬分忐忑。要是換成了他,聽到有人要打自己老窩的主意,必定都會是暴起傷人的態度,哪管得了這麽許多。因此,就算是他已經跟了帝俊兄弟倆這麽些年,他都不敢想象他們聽了這消息之後,會怎樣對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