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站在筏子尾巴上,耳邊聽著金玲清脆的歌聲,看著兩邊慢慢倒去的湖景,心中忽然有一種空靈的寧靜。遊魚、飛鳥、荷蓮、碧水,在蒙蒙薄霧的籠罩下,拚籌起一副遠離凡俗的圖畫。燭九陰有了那麽一絲短暫的迷惑。能打造出如此清幽風情的修士,怎麽都不像是在世間攪風攪雨的心懷叵測之輩。忽然腳下筏子輕輕一磕,他就聽金玲叮咚的聲音:“燭九陰祖巫,我們到了。”然後他便看見,眼前兩個身著藍袍的道人,已經在岸上等著他了。不用說,他也知道,麵前的就是玄幻和伏羲兩個,讓他大哥、小妹都無能為力的道人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時蓮島之上的風波,決定了,玄幻導演的這場風暴會卷起多少人。而在東海,一場不小的驚濤駭浪,也在醞釀之中。“陛下。”龍族水晶宮中,敖廣坐於龍案之後,抬起頭來,看向緩步進來的龜丞相。龍宮龜相一脈,皆是傳自玄龜,自玄龜大尊以來,到現在,已傳三代。現在這位龜丞相,都已經是玄龜大尊的孫子輩了。不過,這一脈但凡出世為龍宮效力的,皆以龜丞相為名,不會有其他的稱呼。“龜相,何事啊。”龜丞相走到禦座之下站住,緩緩施禮。雖然他看著老成,但是卻和敖廣差著一輩,自接手龍宮丞相一職以來,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麽問題,將整個族群臉麵都給丟了。盡管現在已經駕輕就熟,卻仍然矜矜業業,都已經成了習慣。“陛下。今日,瀛洲島上,又在開眾仙法會了。”他細小的眼睛朝敖廣望去,卻隻看到敖廣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之後,就沒了下文。龜丞相心中雖急,卻還是強忍下來,慢慢勸諫著:“陛下。四海乃我族根基所在,絕不容他人沾染。如今東華上人,得了瀛洲仙島之後,依仗著島上無數仙靈寶貝,屢開法會,招攬海中修行。若任由他繼續下去,隻怕會成為龍宮之患啊。”這話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說給敖廣聽了,可他每次說完,都隻是得到一個同樣的答複,“等!”今天再說出來,龜相已經把結果預料,誰知敖廣卻不再和以往一樣,竟說出了另外一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