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龍筱幽居然用本門的功法打敗了本門的人,你還真是對他不錯呢!”麵對著師父的疾言厲色,屈爾君不敢強辯,隻有低垂著頭。西方尊者心中惱怒難以抑製道:“我讓你看住龍筱幽,不要讓他探得本門之秘,可你倒好,竟自動把本門的絕技傾囊相授,你還真是大義無私啊……”
屈爾君垂頭輕聲道:“師父請息怒,弟子一心看住龍筱幽,不讓他隨意探察本門,便偶爾與他切磋功法,可……可弟子卻未想到,他竟……竟從弟子這偷學去了本門功法,弟子實在是一時失察,請師父饒恕……”“哼!人家與你切磋,便從你身上探出了秘技,可你呢!你可曾從人家身上學來了一招半式!平日裏,你目空一切,四處招搖過市,惹了不少麻煩,我也不與你計較,還百般回護,可你呢!你卻一次次的落在了人家的算計之中,給我丟人,還泄露了本門功法,這二十幾日來,龍筱幽幾乎盡得本門功法,他日本門弟子在他麵前將更加抬不起頭來了,你如何有臉麵麵對本門曆代先祖和你的一眾師弟,妹……”
屈爾君跪倒地上連連磕頭,裝著痛心疾首的樣子道:“弟子有負師父栽培,連番損傷本門顏麵,實無顏麵對眾同門,請師父重懲弟子,無論何種懲處,弟子都甘心領受……”屈爾君心知西方尊者一心想使西方一門冠絕聖域,凡遇稍有資質的弟子便送入本門秘地修煉,以至門中人才凋零,而自己則是現在唯一一個能為他辦事的弟子了,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損傷自己。因此,屈爾君雖表麵懺悔,但實在全沒半點自責之心。
果然,西方尊者輕輕歎息道:“哎!你乃本門大弟子,為師對你寄予厚望,雖未令你修煉本門至高功法,那隻因你資質有限。但無論是何人修成正果,也始終是你的後學,這西方一門遲早也還是要由你為首,眼見為師日漸老矣,可至今,還未能有一個修成本門正法的弟子,而你這首座弟子卻又連連受製於人,要為師如何能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