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筱幽走後,他呆呆地坐在**,癡癡的看著虛掩著門。他怕了,他知道那個奇怪的男人不是在嚇自己,而是在警告,他說的出就做的到。可他貪戀自己的妻子,奪走了自己愛的女人,這在任何一個男人也是無法忍受的恥辱。每個人都說他是小人,是無賴,他的尊嚴早已隨著空氣不見了,他不要再繼續這樣的人生。所以,他決定和他拚了,就是死,也要讓他生不如死……
龍筱幽坐在客房窗前,公主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已經一天了,兩個人誰也沒說過一個字,他不敢開口,怕說出一句話後,完全無法去回答她接下去的任何問題。她也什麽都沒問,因為她可以感覺到他心裏現在極度的強烈痛苦。她要他自己選擇,她會去承受他決定的結果,哪怕墮入地獄,為了他,她願意……
月亮又一次升起,與夕陽各據一方。一麵是冰冷孤寂的蒼白,一麵是昏黃暗紅的神秘。它們各自灑下投影,交織出一條任何人都無法明辯的交界。而龍筱幽此時就像是處身在這世間最陰暗的交界,心情沉沒進了無邊的陰暗,完全理不出半點清晰。
在情與義之間永遠有莫大的隔閡,雖然古人以“情義”教化,但如“忠孝”一樣,雖然相連,卻永遠無法兼顧。龍筱幽開始在心裏戲謔古聖賢,“聖”是超凡的,是通於世外的。而“賢”則是在世間的至正,至性,二者完全沒法比較。但為什麽人們總要把它們放在一起?聖人用“情義”“忠孝”教化人們,人們就用“聖賢”去尊重並諷刺古人們。
口水戰古來皆有,曾經有蘇秦,張儀等舌辯專家,今天又何嚐不是一條舌頭經常會遮蔽很多!出於各種目的,人們不再願意或不再敢去直斥別人。隻有把目標放遠,思想放飛,以古人的言辭去反擊他們,從而達到各種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