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認為,如果那時她沒有主動請他教舞,他們多半不會展開交往。因為翌年他將畢業,此後想必也不會再見麵。一想到這裏,他認為自己真是抓住了唯一的機會。
同時,另一位女社員退社,也對他們的關係產生了微妙的影響。事實上,誠也注意到另一位新社員。當時他視雪穗為高不可攀的對象,曾考慮過追求那位女孩。那個名叫川島江利子的社員,雖然不像雪穗般美麗出眾,卻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似乎和她在一起便能安心。然而,川島江利子不久便突然退出社交舞社,與她非常親近的雪穗也說不清她退社的真正原因。
如果江利子沒有退社,誠對她展開追求,會有什麽結果呢?他想,即使遭到拒絕,事後也不會轉而追求雪穗。這樣情況便完全不同。至少,他不可能在兩星期後,於東京都內的酒店與雪穗結婚。人的命運真是難以預料啊,他不由得發此感慨。
“哎,你明明有鑰匙,怎麽還按對講機?”誠問正在打掃廚房流理台的雪穗。
“因為不能擅自進來呀。”她手也不停地回答。
“為什麽?就是要讓你進來才給你鑰匙。”
“可是,畢竟還沒有舉行婚禮。”
“何必在乎這些。”
聽到這裏,賴子插了進來:“這就是為婚前婚後劃清界限呀!”說著,對兩個星期後即將成為媳婦的女孩微笑。雪穗也對兩個星期後即將成為婆婆的女人點頭。
誠歎了口氣,視線回到窗外。母親似乎從第一次見到雪穗便喜歡上她了。或許是命運的線將自己與唐澤雪穗綁在一起,而且,也許隻要順著這條線走,一切都會很順利。但是……現在卻有另一個女孩的臉孔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即使強迫自己不要去想,每每一回過神,卻發現想的都是她。誠搖搖頭,一種類似焦躁的情緒支配著他的心神。幾分鍾後,家具行的卡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