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風吹來,牟道上了高山。在他眼裏,所有的風都是蔚藍的線,絲絲縷縷,千斷萬連。他輕輕閉了一下眼睛,仿佛看到戈劍揮舞的長劍,聞到黃花崗醉人的花香。
百花團,白少年,迷住多少好漢。
牟道星行電疾,猶一道青煙奔向黃花崗。他的身法極輕,心裏卻挺重,沉沉的,涼涼的。他十分清楚,如果戈劍遇上了麻煩,自己無論如何都趕不到出事前了。他知道術心的劍術造詣,一般的高手絕對傷不了他。鐵神教裏的人物能否製得住他就難說了。”
張嚴馨的功力就深得出奇,他領教過的。
牟道一邊奔,一邊揣度,腦中充滿劍光,仿佛戈劍就舞劍在他的眼前。
隻要別碰上功力奇深的高手,戈劍不會有事。他的感覺很對,然而戈劍碰上的正是要命的高手。紫袍人正是神秘的鐵神教教主張坤吟。張嚴馨是他的女兒,美婦人是他的妻子,人稱“花心夫人”。
“花心”非指**蕩,實乃嫩生動人之意。若你盯著她的眼睛看下去,你能看到她的少女時代。
她耐得住近看,越看越美,越年輕。在她身上找不到屬於她這個年齡的皺紋。
戈劍的劍芒剛要刺中張坤哈,變化突生,張坤吟雙手旋轉一抖,一股極強的內勁激流飛旋般衝向戈劍的劍端,戈劍的劍頓時走偏,劍芒立斂。
戈劍碰到了與牟道燈似的情況,道衍與鄭和使的也是這樣的手法。
用內勁衝攪對方的劍,這是很高明的打法。
戈劍使劍不靈,心中沒了主意。他剛要轉動念頭,張坤吟晃身一旋,移形換位,身影乍然不見。
戈劍揮劍後掃,劍尖僅劃了個殘弧,“命門穴”突然一麻,他動不了了。
戈劍心一酸,差一點落下淚來。倒黴,自己怎麽出道就被人擒呢?他弄不清牟道的運氣怎麽那麽好。難道是……名不正,言不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