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如手,千擺萬搖棗枝頭;花以油,錦香陣裏覓軟秀,這裏一片怪叫蟲鳴不斷,陰森森的,卻不見人影。這裏蚊:成災,嗡嗡叫。也想不到他周圍飛舞的全是毒蚊子,咬人一口,人便中毒。
蚊子仿佛修過武功,咬人特別厲害。
無奈何,他隻有揮掌擊打,他的周圍頓時落蚊一層,挺僵的。
他向裏走動了一會兒,頓見火光飛竄,知道有人來了。
他縱上棗樹,幾個跳躍,衝進棗林深處去。
在一片亂樹中,搭了一個平台,幾乎與水麵齊,平台上站著十幾個人。
火把燃起,一切瞧得分明。
一心冷著臉坐在那裏,仿佛等了許久了。
牟道掃了他們一眼:“你們很會選擇地方。”
一心站起身來,說:“這裏風水好,鬥殺更誘人,等會兒你就明白了。”
他們身邊也有蚊子轉,卻不咬他們。
牟道一怔,冷笑道:“看來你邀來不少幫手,嗡嗡叫,用心似乎下作了一點。”
一心說:“蚊子是水裏生的,他要咬你怪我嗎?這是天意。”
牟道不時地揮掌擊打,說:“少廢話,你打算如何了斷,劃出道來吧。”
一心說:“別急嗎,有一個人要見你呢。”
“是誰”
“我。”鐵京從人群中走出來。
牟道問:“你找我什麽事?”
鐵京哈哈地笑起來:“牟道,我找你自然有事。張嚴馨已經嫁了人,她讓我告訴你呢。”
牟道身子一顫,差一點跌進水裏去,蚊子們趁機大咬狂叮。
這個消息來得可不是時候,即使牟道不信,心中也苦不堪言。
“放屁!她嫁給了誰?”
“她的命很不好,嫁給了一個老頭子,當然這不是她願意的,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嗎。”
牟道長出了一口氣,心裏熱極了。蚊子在他臉上亂轉,他忽覺臉頰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