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啦”一聲,牟道的衣服被削去一大片,幾乎傷著了皮肉。牟道扭過頭去,偷襲的是白三敗。
牟道道:“你很會選擇時候。”
白三敗說:“慚愧得很,還是沒沾上邊。我是很少偷襲別人的,更不用‘回香刀法’暗下殺手,莫非這是天意嗎?”
牟道盯了他兩眼:“看來你的刀法又精進了。”
“不。”白三敗坦率地說,“以前是我沒用全力。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下刀的機會,仍是虛的!”
牟道道:“你真能忍得住,比我想象的可怕,你才是一個殺手呢。
白三敗歎了一聲:“你這話一點也不特別,殺手與普通人對你來說,有什麽兩樣呢?”
牟道笑了,很豪邁,大酒。
範幼思忽道:“我願意進宮,走吧。”
牟道吃了一驚,難道她也有了野心嗎?
鄭和連連點頭,為其叫好,白三敗冷漠無語。
三人離去了,牟道感到某種失落,這不同落葉歸入泥土,它有一種傷害在,也許範幼思的目的就在於此。
他站在那裏停了一會兒,一溜煙跑了。
瞬間,他又到了張嚴馨住的客房前。
屋內沒有動靜,他的心向下一沉,一百個念頭眨眼轉完,不知吉凶。
他輕輕推開門,人去屋空,僅給他一片滄然。
他扭身走到唐賽兒的門口,與朱允炊目光相碰。
他幹笑了一聲:“知道她們去了哪裏嗎?”
朱允炊搖頭說:“我們一直呆在屋裏呢,沒聽到別的動靜。”
牟道心裏挺火,暗怪他們戀的不是時候。
唐賽兒問:“京城裏有什麽消息嗎?”
牟道道:“我進了一趟皇宮,皇上老哥很想你們呢。朱老兄,你的葬禮就要進行了,很豐厚。”
朱允炊嚇了一跳:“我的葬禮?”
牟道說:“不用伯,悟因代替了你。”
“他死了?”